我突然感觉自己就像就像一个魔鬼,白天与常人无异,与人谈笑风生。
但是一旦夜幕降临,我就像着了魔一样的想念女人,而这个女人确是生了我的妈妈。
我想着占有她,想着征服她,还在幻想中对她发射了邪恶的种子。
但是自责之中,我又无限地期待夜幕早点降临,期待着那婆妇高声的叫床。
夜幕可以遮盖我丑恶的心灵,高声的叫床可以掩饰我那邪恶的低吟。
时间不会因为个人的意志而转变,经过漫长地等待,夜幕终于降临了大地。
但是,今天那帮学生竟然没有喝酒!
这却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没人喝醉就肯定会有晚间安排,毕竟西湖的夜景可是不可多得的。
我的心就像一只小鸟好不容易飞上了蓝天,却发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狠狠地栽了下来,摔得体无完肤。
难道这是天意?
为了让我和母亲划清界限?
我感到一阵阵的失落,就像小时候要玩具,却不可得一样。
一种纯粹的空虚和失落,占据了我的心胸。
“怎么了,儿子?身体不舒服?”母亲看我郁郁不悦地问道。
“没事,有点累而已。”我敷衍着。
“要不就休息休息吧,不要出去了。”母亲关心的问着。
“没事,来西湖怎么能不看夜景?”我笑着说,这一次主要是来陪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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