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啊……你今天怎么……怎么会……这么………这么厉害啊啊啊…”
妈妈此时酒醉初醒,在一头蓬松的秀发遮掩下,妈妈俏脸潮红,正咬着薄唇,双眸紧闭,睫毛微微颤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满是细碎清亮的汗珠,她仍旧处在极度亢奋当中。
孟青竹此时影那张美丽的脸孔已经扭曲了,她忽然睁开水雾缭绕的双眸,微微一怔,随后猛地坐起,狠狠地咬住徐波的肩头,轻声道:“大坏蛋……别停,别再吊我胃口了,我好难过。”
妈妈咬得是那样用力,令徐波有种错觉,似乎自己肩头的一大块肉都被她咬了下来,疼痛激发了他体内的兽性,就抱着她耸动起来,孟青竹就只好松开檀口,伏在他肩头大口地喘息,那气息如麝如兰,芳香宜人,吹在耳边麻酥酥的,让人难以自持。
妈妈醒了么?
徐波被巨大的幸福感包围,他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向妈妈孟青竹冲撞过去,低声嘶吼着,“我来了!我来了!”
高潮中的孟青竹身体象被电击了似的痉挛起来,两条修长的大腿条件反射的紧紧地缠住徐波的腰,嘴中发出失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猩红的血液顺着肩头躺下,徐波浑然未觉,一次次地将她推向高峰,又跌入低谷,就在这潮起潮落间,妈妈孟青竹迷失了自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