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只好同意。
那天主人非常热情。
妈妈总觉得这件事来得突然,让她不舒服,可是心里还是感激主人的盛情。
一个星期后,妈妈接到两个电话。
一个是她们学院主管财务的副院长,说那个公司愿意出资帮助学院成立一个学生舞蹈团,让学生、校方、和公司都从中受惠,希望妈妈去和公司的主管讨论一些技术上的细节。
副院长的意思是让她尽可能地跟公司搞好关系,不要为学校失去这个机会。
另一个电话是上一次的那个秘书打的,说的也是合作的事。
妈妈别无选择,不情愿地同意再次去见那个总裁。
这次,那个家伙露出了真面目,说话不三不四,眼神不怀好意。
妈妈希望他知难而退,开始的时候假装看不见。
没想到他越来越露骨,后来竟然说妈妈反正孤身一人,如果愿意陪陪他,会得到很多好处,学生舞蹈团的事自然不在话下。
边说边开始动手动脚。
妈妈一气之下,打了他一个嘴巴,回家后气得两天没吃饭。
我七月中旬打电话时,这件事刚刚过去三四天,所以妈妈才显得情绪低落,心不在焉。
妈妈长长地喘了口气,停了一小会儿,接着说:“那天我放下电话,心里总想着你说的没有心思找女朋友的话。我想,我拒绝了那么懂得体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