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离婚证的封皮也是红色的。”这是从民政局走出来之后赵蕙说的第一句话,然后她噗嗤笑了出来。
我好像是结束了一次长跑,浑身累得松软,回到西山园就倒在了床上,西服皱成了一团。
陈盈款款走过来,乳白色的丝绸睡裙扇起一阵香风。
我蜷起身子,从西服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红本,仍在床上,然后看它被三根淡粉色的手指撷了起来。
我从床上起身,看见陈盈呆站在床边,大眼睛盯着手里的红本。
红本上面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中间是硕大的国徽,下面三个大字:离婚证,宋体,烫银。
陈盈哭了,肩膀颤抖起来。我从后面抱住她,没说话。
陈盈怀孕才一个多月,看不出身体上的变化。
晚上我们相拥而眠,我嗅着她的气息,肉棒硬起来。
陈盈滑下去,我觉得一团软热包裹住了我的肉棒,一吞一吐。
我扶她上来,说别弄了,快睡吧。
她拉着我的手,轻轻探到她胯下。
我手指间湿热的粘液像是决堤的河。
我们接吻,口水沾湿了枕头。
陈盈疯狂地啃噬我的嘴,鼻息沉重,发出母兽一样的呻吟。
我想她是性欲高涨不得排解。
“对不起……对不起……”陈盈吻到情深处,抽泣着说。
我当时只道她是为拆散一个家庭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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