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热烈地回应着我,绞紧,收缩,战栗,高潮…所有的反应都真实无比。
而这真实,恰恰是最残忍的酷刑。
结束时,她会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床上,喘着气,点上一根烟。
有时会抱怨:“…今天累死了…接连好几个…腰都快断了…”然后又会立刻转向我,眼神勾人:“…不过还是哥哥你最厉害…干得我最爽…”
我会把钱放在桌上,不多不少,正好是她的定价。
她有时会娇笑着推拒一下:“哎呀,都是熟客了嘛…”但手会很诚实地把钱收进那个藏着的小包里。
然后我离开,回到我们那个所谓的“家”。
她通常会比我晚回来一两个小时,洗得干干净净,换上宽松的居家服,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身上是我们家沐浴露的熟悉香味。
她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凑过来问我晚上吃了什么,抱怨着“加班”好累,或者“闺蜜”又和男朋友吵架了听她诉苦好久。
我会看着她,看着这张清纯的、带着些许疲惫的、我曾经无比爱恋的脸,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她在昏暗灯光下,被不同男人进入时那迷乱放荡的神情,耳边回响起她高亢的、对比着我和“家里那个废物”的浪叫声。
胃里一阵翻搅。但我什么也没说。
我只是点点头,或许会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动作甚至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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