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题呢?”
“不会。”她这次脸都懒得转过来了,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
“那个,我跟你说个事。”
见她压根没有愿意理我的意思,我硬着头皮就直接说了:“就昨晚那件事,其实我那个同学确实有时会偷看班主任的腿,不过就偷偷看看而已。”
妈妈转过了头,眸子看向我:“你跟我说你同学的事干什么?”
“啊?我…”我一下子就哑口了。
“这个,其实也不是…额,妈你干什么去?”
我话都还没说完,她起身就准备走了,我忙不迭的跟上,笑着打着哈哈:“哈,你不是说这是病吗,我就想知道怎么能解决。”
妈妈没理会我,继续往卧室走去,我见状没办法了,咬咬牙,心一横,直接就拦在了她面前,目光直视着她。
她眉头微皱,停下脚步,静静的盯着我,也不言语。
讲道理,她此刻这种面无表情,毫无波澜的脸色给我的压迫感却是很强的,我轻轻吞咽了口唾沫,不太敢在继续跟她对视,微微偏开了些哽着喉咙道:“其实我说的那个同学就是我自己。”
对面半响没有传来声音,就在我心脏都块跳出来时,她才淡淡的来了句:“所以你很喜欢看?”
“啊?我…这个…”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我就是偶尔会偷偷看看…”
“所以你很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