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住了,双臂撑着床面,没想到这一起,男人的舌直挺挺捅进水洞,热流如湍急河流般喷涌而出,淋湿俊脸
那水顺着下巴,流过带着红痕的喉结,展开的蝴蝶锁骨,聚在骨窝,最后一起融进衬衫,床单
青临昂着头,黑发失了整齐,细软的睫毛悬着几颗欲落未落的水滴子
眼帘浅浅离缝,露出里面比星夜还美的情眼,他轻轻一笑,四月春花亦去了艳丽
这绝世颜色,是她主动引诱、索取来的,手段不光彩,但傅臻并不后悔
这样的美,落于旁人之手,她可能会妒恨到把那人腕骨剖心
傅臻三两下解开衣物,一件一件撇到那清隽脸旁,一阵一阵玫瑰香拂过
尽管脸侧已有点点红色,青临也只是笑望不言不语,仅用这幅好皮肉吸引,如蜘蛛布网般,层层诱入
这是他此生唯一不能有差错的局,越爱就越要加倍用心,才能牢牢的永远的,在她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胯间巨物涨得粗大,直挺挺立起,像个常胜将军
女人混身赤裸,骑在他胯上,握住他的性器摩着花苞缝隙
似在炫耀妖娆身姿,故意挺直腰板,摇了几下胸脯,前头两团白兔蹦跳着,见黑瞳仁跟着转,她轻笑一声
“临临,想摸嘛?”
青临未答,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边残留的淫水
私处窄洞咕噜一下,涌出股粘液
傅臻脸热了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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