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斗”了五六分钟,齐鸿轩已经变得气喘吁吁,非但没有如愿,还让宋斯嘉完全挣脱出了他的怀抱。
不过后者此刻其实也已经快到极限了,又被耽搁了这么久,还一直保持着无保留发力的状态,原本隐隐的尿意此刻变得汹涌起来,她真怀疑再等上几分钟,不用齐鸿轩再逼迫,自己直接就要尿出来了。
“好啦好啦!等一下,等我洗完再说哦。”宋斯嘉简单留下一句安抚丈夫的话,急匆匆冲向卧房内的卫生间。
齐鸿轩闹得老大没趣,收拾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脸色阴沉不定地在客厅又坐了一会,起身走进卧室。
他今晚之所以会表现出如此急迫的情绪,不完全是因为“小别胜新婚”——当然这也是个重要因素。
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可在结束长时间冷战后,两人其实没捞到多少“床尾和”的机会。
宋斯嘉月初月经刚结束,两人见缝插针地做过一次,但齐鸿轩很明显地感觉到此前的芥蒂依然有所影响,妻子的反应略显僵硬,只是被动地满足他的要求而已。
他本想多做几次,慢慢让妻子找回床上小母狗的感觉,但很快就跟着谷超业去南京参加了一个新能源与环保论坛,回来没两天,宋斯嘉又跑去上海。
名义上,夫妻间的冷战已经结束,但那条“嘉嘉母狗”一天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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