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赌输了的姐们儿正坐在自己左侧前方,看她脸红扑扑的样子,又有了五六分醉意,不知今晚还会不会再便宜哪个男人。
哦,对了,那晚敲开的那栋别墅,好像在云澜公馆。
自己不是也曾在某夜沉醉,第二天清晨在那个小区的某间别墅中醒来吗?
那次自己回国才一个来月,跟姐妹们重聚还觉得新鲜的很,有时玩起来就不容易收住。
那晚真喝得太多,裴语微长这么大,就数那晚醉得厉害。
临时抓来作陪的两个男生其实只有见过几面的交情,要不是遇到刘铭远,烂醉的自己也许就会和其中某一个,甚至是两个一起共度良宵。
如果事情真发生了,裴语微倒也能想开。
就当是次酒吧艳遇呗。
反正这俩小子自己也算认识,安全可靠至少没问题,也都是帅哥,不算吃了太大的亏。
但现在既然没被占便宜,那还没浪到家的裴大小姐也会庆幸,好在什么都没发生。
毕竟在清醒状态下,她可没想和那两个男生真的发生些什么。
当然,裴语微明白,回到那天晚上,换十个男人陪自己过一夜,总会有七八个人选择对自己做些什么吧?
那些男人不是说了嘛,做了,就是禽兽;没做,那就禽兽不如!
恐怕大多数男人都会心安理得地选择当禽兽,总好过禽兽不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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