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胸前红彤彤的一片,从起初的暗红,渐渐发亮。
孔媛张着嘴,时不时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痛呼哀鸣,但声音已经微弱了许多。
抽打了二十来下,吴昱辉抽腻了乳房,走回到书桌边,重新浸湿毛巾,再次把它拧到半干,回到床边,这次他瞅准部位,一下把毛巾甩到了孔媛双腿之间。
孔媛“嗷”地叫了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冲破屋顶。
她被牢牢控制住的身躯整个顶了起来,又重重落回到床上。
她的双腿极力地回缩,试图并到一起,却被丝袜紧紧地箍住,只能徒劳地颤抖。
她的手腕、脚踝等被手铐或丝袜固定住的部位全都勒得发红。
吴昱辉长出了一口气,他终于觉得痛快了许多,索性开始毫不留手地抽打孔媛的阴部。
“贱货!是不是每天骚屄都发痒!?恨不得男人都来操你?!让你痒!让你骚!抽烂你的贱屄就不痒了!”他咬牙切齿地说着,每喷出一个字,就解一些恨,他不停手地狠抽了六七下。
孔媛的嗓子都快叫哑了。
趁着吴昱辉歇手喘息的瞬间,她沙着声音哀求:“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受不了了。求求你别打了……”
吴昱辉恨恨地看着她:“谁让你的贱屄整天痒!你忍不住痒,我就让你疼!”
孔媛有气无力地哀求着:“求你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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