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住的院子离他们不远,很快便赶到了。她见秦桑还有力气说话,便知还未到那时候。她先是烧开了水,又拿着手帕给秦桑擦拭头上的冷汗。
“怕是还要折腾一阵子”她有些心疼地把秦桑的头发拨到一边。
秦桑皱着眉头,面色惨白,“真是跟他爹一样让人不省心”她按照王姨教的方式深呼吸着,但阵痛的频率却越来越高,疼痛也变得越来越剧烈。
稳婆很快就被林羽和带来了,林羽和想要冲进房内的时候被稳婆拦住了。
她以男人不该进产房为由让林羽和呆在屋外。
林羽和被关在门外,焦急地来回踱步,屏气听着屋外的动静。
一个时辰过去,他没听见秦桑发出任何声响,他终于忍不住推门闯了进去。
稳婆惊呼着让他把门关上,不要让风吹进屋。
林羽和快步走到床边,秦桑满脸冷汗地躺在床上,双腿屈膝分放,上面盖着一块布。
她身下垫着的白巾被血水打湿。
王姨站在一旁,面露担忧,“她太能忍了”她从未见过像秦桑这样在生产时忍着疼痛一声不吭的女子。
见林羽和进来,秦桑看了他一眼,扯起一个虚弱的笑容。林羽和心疼至极,蹲下身握住了秦桑的手。他擦了擦秦桑额角的冷汗,眼睛有些泛红。
“桑桑,痛就叫出来,或者你咬着我”林羽和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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