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吃力地够了下,没够着,张晚迪见状,便帮忙替着取来,递到了她的手里。
手机应是被人动过,未读的消息很少,零星有几条程念樟的未接,间断着打来的,罗生生见后鼻头忽酸,但碍于旁人在侧,她硬是把哭劲给压了下去,转而点开短信。
顶端第一条就是个动账消息,她英国的账户,早上被转入了80多万英镑,对手方显示是宋远哲没错,未有附言。
“呵……”极大的讽刺感优先袭来,教她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随后这姑娘又立马咬住下唇,眨眼几下,噼啪开始掉泪:“绝,真绝。”
“看明白了吧?和他们斗,你有什么胜算?法理舆论都占不上道的事,除了能发泄掉股情绪,你还能得到些什么?荡妇羞辱吗?被人拿着你和宋二的聊天记录,监控视频,经济往来大作文章,逐帧逐帧地观察,逐条逐条地分析,顺便再把你左右逢源的往事牵扯出来,说你本就是个不知检点的东西。那你到时拿什么辩驳?又该怎么去自证无错?小罗,别把世界想得太美好了,有时候忍一忍,就能淌过去的事情,何必非要赌上自己下半辈子的人生?权衡利弊这块,念樟也算个过来人,你要是不肯听我劝,等会儿他来看你,倒不妨可以问问,问他当年又是怎么选的。”
这段话,太露骨,也太绝望。
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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