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哲,你听好了,我现在只喜欢程念樟,一点都不喜欢你。你们在我心里,也根本不存在什么并列或者主次的关系。我和他谈的就是正经恋爱,会结婚,会生小孩,会建造家庭的那种,和你眼里认为的恋爱,嘴里所谓十几年的感情,完全就是两种东西,两码事情,你听懂了吗?”
“不懂。”
宋远哲从床上坐起,眼眶泛出微红。
他刚伤愈的右腿,出来前为止住疼痛,打过一针封闭。
此时药效退去,心绞连着膝盖里嵌钉排异的炎症,一道来袭,就算罗生生不跑,但只要离了床面,这男人当下也根本拿她没辙。
最后能做的挽回……
不过只剩下嘴硬,这个绝对算不上高明的选择。
“别装了,话都已经讲到了这个份上,再说下去,我想也不会有你想听的内容……起来收拾一下吧,别在我这儿耗费时间,不值当的。”
“起不来,我右腿关节有炎症,需要先止痛才能站立。”
“这招你上次就用过,别以为能诓我两次!”
“没骗你。”
男人沉声说时,弯腰卷起了自己右边的裤腿。
随布料上行,他膝盖两边还在流脓的痂口和周围青红的肿胀,逐渐暴露于空气。
即便隔远,罗生生也能分辨地出——
他确实没有撒谎。
“你腿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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