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听?哦……我倒是忘了,我们生生老喜欢他了,是吧?”
问句的末尾,宋远哲变手死死掐捏住罗生生的面颊,语调越走越低,配上这人难辨的表情,显露了他惯用于外人的压迫与威胁。
然而就算整张脸已被他给捏到变形,罗生生仍旧用着含混的声线,硬是从喉头里挤出了个倔强的单音。
“是……”
“他有什么好的?”
“他比你——”
“比”字一出,宋远哲立马用双指抠进她的齿缝,阻断了后续。
“你知道我讨厌他,还要说这些我不爱听的?本来放边上也只是个碍眼的东西,现在他要上来挡我的道,呵,生生,你觉得我会是那种绕着走的人吗?”
宋远哲当然不会绕着走,凭他个性,应当是不把对方碾成齑粉,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说刚才这男人的表现,还只是对她情绪上的把控,那当下的这句,就真可以算得上是赤裸裸的恫吓。
不见提及血光,却刀锋透刃,杀机漫溢。
那晚看的电影,结局男主持枪的画面再度闪现在罗生生的脑中,混合着现实眼见的场景——孟买十几号人一拥而上的棍棒,巴德掌心穿肉而过的短刀,还有被轮奸虐待后温雯无神的双眼……
这些就算只是回想,也能恶心到让人作呕,但同时伴着惧怕,也让人不禁开始生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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