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蹦乱跳的女人叫着老公,说是不是馋死了,几声是不是后,她忽地叫了声死鬼。
书香身子一紧。
瓜子脸上粉扑扑的,娘翘起来的鼻头上浸润着一层细汗,不时翕动着。
较之前唇角更艳,不知是又涂了遍口红还是口白。
她说吓死你婶儿了,才离了奶头几天啊。
话刚落,涌起来奶子也抽打了下来,“来,替婶儿吸几口奶,婶娘胀死了。”
两坨肉球砸脸上,不吸都不行,书香就把手环在了娘背上,张开嘴巴咬了过去。
“馋死了,馋死了。”
“又隔着丝袜叼。”
“给婶娘扒下来,把咂儿露出来。”
“还怕婶子跑了?”
“哎呦,这大鸡巴。”
“啊,孩儿这大鸡巴。”
“知道你馋婶儿这身子。”娘非要这么说,又没法反驳她,书香也就只好继续吸奶了。
“好爽啊老公,哎呦。”
肥腴的上半身撑开一道缝隙时,书香连续喘了好几口大气。
他腾出一只手来抓向左上方的奶球,肉在手里滚动,都溢出了指缝。
他又挥使起手腕,连同拇指向外侧卜楞起奶头。
这么多年,这两个海碗还是这么挺,也更肥。
于是,他把右手也搊回来,伸到另一侧奶子上,和左手同步起来。
要说不足就是胳膊有些憋屈,伸展不开——要是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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