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黑不溜秋,不会说还硬说,还神经病似的摇晃起来,哼起了野段子,“花园里鲜花开的鲜,这边芍药那边牡丹,影背墙上是爬山虎,红段子小鞋不日间……”
眼见走火入魔,大鹏也伸手推了他两把:“到底行不行啊?”
“急啥?”
“那你倒说呀。”
大鹏用手压了压卡巴裆。
“不说着呢——不日间来不日间。”
把相片又举了起来,“你看这三寸金莲,鞋都没脱,还有这两条——操,抹了油的大肉腿,磁带里管这叫啥来?对,粽子,就是粽子,大肉粽子。”
看着他拾起拾落,大鹏喘着粗气咽了口唾沫,又咬了咬牙。
“看这三角区,真她妈肥,还有这屄里的嫩芽,花瓣屄准是刚给操出来的,多嫩多鲜多亮,屄水儿都流到大腿根上了。”
满嘴跑火车,怎摊上这么一个活宝。
“那个剃了毛的,啊,我这第一次就是她给捋的,都给我捋一年多啦。”
照这样儿下去,其六年级捋管儿的事儿和内记录女同学名字的小本没准儿都会被他拿出来念,大鹏可就动了走的念头。
“脚上就剩一只鞋了,现在连大咂儿都给裹上连裤袜了,准是刚没操够,要接着配她。”
嘚吧起来没完没了了,“都说菩萨乐善好施舍己渡人,呃啊,都是菩萨,都是活菩萨,都是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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