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幺蛾子。”
说幺蛾子指的是日程安排,“上届还一个礼拜一歇呢,轮到我们,成俩礼拜了。”
灵秀说他,“就你事儿多。”
“不是事儿多,请示过谁了他们?说话倒piapia的!轮到他们,还不是酒瓶子一提溜,想几点来就几点来,进学校连车都不下。”
“咸吃萝卜淡操心!”
灵秀吹了吹耳勺,在儿子耳朵旁上又揉了揉,“说啥也是校领导,再不济,人李学强也是你班主任。”
“见人下菜碟这叫。”
慵懒的午后,书香枕在妈腿上,身子一翻,脸贴到妈小肚子上。
妈按着他脑袋,提溜着起耳朵,耳勺探进去时,他已经嗅到来自于妈身上的肉味。
妈说他别瞎鼓秋,老实点。
他也想老实,可狗鸡就是不听他的。
妈推了他一下,说还掏不掏,跟个大肉蛆似的。
他说热,脸上确实出了一层热汗。
妈说完事儿洗澡介,但不许下河,顶多在三角坑里游游,是内份意思得了。
“你洗吗?连给你搓搓背。”
“多大了还跟妈一块洗,臊不臊?”
妈脸上也出汗了,曲着的腿还顶了他一家伙,“还掏不掏,肉蛆?”
绯红的脸蛋在山岳间凝望,双眸似水,修长而细密的睫毛一闪一闪的。
他说掏,把脸埋在妈小腹上,软软的,挺肉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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