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都几次了?”
假音儿在音乐的伴奏下有些急赤,唯恐避之不及却无巧不巧地撞上了,又发出了一连串夹带起空灵的声音,“还让,不让人活?”
齉鼻儿不为所动,吧唧起嘴来,尽管一时像极了婴儿,却总让人觉得他特没出息,尤其最后,就跟没牙老吃柿子似的,吸溜吸溜的,女人就在短促的呻吟后开始拉长了音儿。
“屁屁”吃过柿子,齉鼻儿这鸡巴嘴叨咕个没完没了——发出来的也是假声。
“咋样?”
他问。
女人只是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睡睡”,在喘息中变得沉寂下来,被歌声掩饰。
约摸有个小半分钟,嗒地一声传来,女人问了句:“几点了都?”
明明是在质问,听起来却绵软无力。
“不才三点吗,离天亮还早着呢。”
齉鼻儿嘻嘻哈哈,假声透着喘息,鸡巴嘴跟鲶鱼一个揍性,“穿上。”
又过了会儿,他拱起猪鼻子来,哼哼不断,随之而来的是有节奏的啪叽声。
女人的哼吟又开始了,时断时续,分明就是在躲闪,但在齉鼻儿的夹击下很快她就失去了抵抗。
“屁屁。”
这称呼太他妈个性了,但女人不反对他就持续这么叫,“给你来点东西。”
女人哼了一声过后竟然没去追问,可能是不屑,也可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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