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学校院里,杨书香突然问了一句。
“也不算近乎吧,”赵焕章想了想,塞给杨书香一块香口胶:“就过年前儿你表嫂拉着我妈跟他姐聚了几次,打了几次牌吧,还有就是他跟我借过寒假作业,怎么了杨哥?”
“没事儿,我就随便问问。”
于此,赵焕章又喊了声“杨哥”。
杨书香看他贼眉鼠眼,立马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我没空给你擦屁股。”
赵焕章嬉皮笑脸道:“又不是不回介,起码得过一阵儿吧,你也知道,我这好不容易才跑出来一回,多难啊,难道你就忍心不管兄弟?看在我妈——你琴娘的份上你就再帮兄弟一回。”
他知道,这杀手锏一出杨哥必败,脸上的笑就更贼呼了:“你算算,四月十一得回介吧,五一书勤哥结婚也得回介吧,满打满算我才从这边住几天?”
“我满你屁股我满,”杨书香抬起腿踢了赵焕章一脚:“可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说认识我。”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时,杨书香已经窜出了门外,他归心似箭,跨上焕章那辆山地车便撩杆子冲了下去。
这回总该能搞一次了吧?
褚艳艳生孩子那两天恰逢赶上周末,书文又带着孩子从城里回来,赶前赶后都错了日子,打十五过后杨书香都快二十天没碰女人了,心里跟长了荒草似的: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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