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着头皮回过身去,就看见妈妈正斜倚在门框上,那姿势说不出的慵懒妩媚。
她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坏表情,眼神里满是戏谑,还特意抬起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墙上那面该死的穿衣镜。
诚诚呀,妈妈记得你的课本什么时候学会发光了呢?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语气里满是调侃。
我脸上的血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烫得要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把手机从书底下掏出来,举在手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还是让她给抓了个现行。
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班主任的,那双眼睛跟装了x光似的,什么小动作都逃不过。
我心里一边懊恼一边发狠:都怪那面破镜子出卖我,等哪天她不在家,我非得把那玩意儿给卸下来扔掉不可。
妈妈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她轻咬着下唇,开口道:妈妈明天晚上下班后还得彩排,彩排完了要去跟任伯伯吃个饭谈点事儿。
诚诚你能自己搞定晚饭吗?
任伯伯?哪个任伯伯? 我愣了一下。
就是你们学校的任副校长啊,上次还专门来咱们家吃过饭的那位。
哦哦,想起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妈妈为了帮我办转学的事儿,这阵子真是操碎了心,光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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