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关大开,一股一股地尽数射在了东方嫤左手手心,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的气味。
东方嫤的右手不再剧烈运动,只轻柔地将已经开始疲软的肉雀儿中残余的精液一下一下全部“榨干”。
待一滴精液也射不出来时,东方嫤将左手中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精液用卫生纸裹掉,又拿起一旁的卫生湿巾给东方玥缩回小不点的鸡鸡擦拭干净,穿上小裤,盖好被子。
拿起包着精液的卫生纸团,去了卫生间,并着带有黏腻爱液的尿,连同被勾起的欲火,全部一起丢进马桶、冲入下水道。
再把浸有湿痕的内裤换下扔到脏衣篮,洗手、上床、睡觉!
等我再睁开眼睛,已经天亮。
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梦。
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梦,这应该就是老师口中的春梦吧。
零零星星地记得,在梦里妈妈用手抚弄我的小鸡鸡,非常非常舒服,最后还射了妈妈一手。
虽然感觉有点难为情,但舒服却是真的舒服,嘿嘿。
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饭,我凑到跟前。
“妈妈,妈妈,我做了个梦。”
“哦是吗,做了什么梦?好梦还是噩梦啊?”
“好梦好梦!我梦见妈妈在玩我的小鸡鸡,特别特别舒服,我都射出那个白白的精液了呢!不过梦里朦朦胧胧的不真切,我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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