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她,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张苍白的脸。
“闺女叔…对不起你…我答应你…”他喃喃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起身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沉重仿佛是拖着千斤重的枷锁,可没有一丝停顿。
“咔”黑色的防盗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低沉的闷响,象是他的希望被彻底封存。
客厅里,餐桌上的残羹冷炙还在,栀子花瓶里的花瓣又悄然掉落一地。阳光依旧温暖,却再也照不进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后。
老杨走出方晴家门时,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他没敢回头,看着紧闭的电梯,急急忙忙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只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口腔里翻滚。
他的脸膛泛着不自然的红色,眼底布满血丝,象是被烈焰炙烤的荒漠。
电梯门叮地打开,刚洗的头发被汗水齐刷刷的贴在头皮上,嘴角的烟头冒着微弱的红光,好似他仅剩的生机。
他目光涣散的听着电梯缓缓下降所发出金属壁的嗡鸣声,更象是他内心的哀号。他有些喘不上气,胸口闷闷的。
等电梯门再次打开,看着墙角的绿色盆栽在阳光下泛着盎然绿意,他不舍的看了一眼便拖着脚步走出楼门。
他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在空气中袅袅升起。
此刻他的脚步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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