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的空气越发沉闷,夕阳的余晖从窗缝渗入,像是围观这场不应发生在方晴身上的低语。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作响,指针在暮色中缓缓爬行,像是时间的叹息。
窗帘被风吹动,投下摇曳的影子。
而这张蓝色床单上,晃动的两具身体,宛如鬼魅的祭祀舞姿让方晴高傲的头颅渐渐低下。
夕阳的余晖渐渐暗淡,卧室内的光线越发昏沉,像是老宅在吞噬最后的光明。
方晴被摩擦的呼吸急促,她的反抗一次次被枯藤的身躯压制,难闻的鼻息让她汗毛直竖,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灰紫色的龟头继续摩擦她的丝臀,臀股之间的位置已经被粘液呼上了一层水渍。
而刚刚还在剧烈扭动的丝臀现在则非常顺从的被老人的胯腰一下下的耸动顶压着,两瓣臀肉在压扁和弹起之间不断的徘徊,要不是丝袜的保护,屁股上软腻的嫩肉似乎会更加的放肆变形。
此时的方晴已经把撑在床面的双手换成了胳膊肘,在老人的耸动节奏下,微微晃动着脑袋。
即便不是真正的插入,但偶尔龟头几次顶在丝袜内裤包裹的蜜穴上还是让方晴忍不住哼出一声,并急忙用手捂住嘴巴。
现在的体位,老人的重心全部压在她的丝臀上,整个连接身体的脊柱像一张弓一样从床面摆出了弧度。
期间她还打算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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