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电梯门缓缓关上,镜面门迫使她低头整理了下裙摆,手指撩起纱质布料,凉得她皱了皱眉。
与此同时,方晴的房间里,空气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房间昏暗,窗帘紧闭,只有一丝晨光从缝隙漏进来,洒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投映出两具凌乱的身影。
空调的冷气被一股莫名的燥热盖过。
床头柜上放着老杨带来的塑料袋,油乎乎的包子早已凉透,豆浆杯的盖子歪在一边,溢出的白沫干涸成斑。
而那个黑色的丝袜包装却意外地躺在地毯上,破损的透明塑料袋和空空的包装预示着里面的丝袜已经拆走。
而包装纸上的一双丝腿图案在微光下闪着光影对应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你别动…菲菲还没走……”房间内传来了一声忍耐到极致的女声。
“她都走了…我听到了…我…快出来了…闺…女”一声喘息并不均匀的男士催促说道。
“我的脚都酸了…你昨晚不是刚…啊呜…你松开!”
“就让我摸一下吧…裤子都脱了还不让摸……”
“不行…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那你往上来一点…”
房间传出床垫的挤压声和沙沙的摩擦声音。
“你哪这么多废…话…快点!一会菲…菲找不到我就该给你…打…电…话…啊…”
快说完话的女声突然在说最后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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