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伤口周围轻轻打圈,将药膏均匀涂开。
手套的塑料质感让她感觉不到老杨皮肤的温度,但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次细微反应。
当她涂到伤口中央时,他的背部肌肉会微微收紧;当她涂到边缘时,他的呼吸会变得稍稍急促。
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和老杨偶尔低低的呼吸声。
方晴低着头,专注地涂抹药膏,像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这个动作里。
她的内心依然复杂,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是一种对老杨心软的回馈,也是一种对自己初衷的坚持。
但她也知道,这并不意味着她原谅了他,刚才的恐惧依然在她心底打转。
老杨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他的屁股上传来一阵阵清凉的触感,像一股清泉流过烧焦的荒地,逐渐抵消了火烧般的疼痛。
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懈。
他能感觉到方晴的手指在自己皮肤上移动,轻柔得像羽毛,舒服极了。
他没有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梦魇,让他既羞愧又复杂。
他想回头看看她,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但又怕自己的动作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他只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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