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过用冷水冲澡,可冰凉的水流滑过皮肤时,反而勾起更深的躁动。
朱楠的偶然几次回家虽然能缓解几日,但欲壑难填的深渊仿佛时刻笼罩着她。
就像沙漠中的绿洲干涸后,那股急不可耐的热意马上就会卷土重来。
让她苦恼极了,她厌恶自己三十出头的年纪,不该如此难以自控,可朱楠总是缺席让她的身体像一架失调的机器,随时可能失控散掉一般。
但跳舞的这些日子她和张欣很快熟络起来,两人并肩跳舞时,总能聊上几句。
后来从张欣的口中得知,她今年40岁,离异。
丈夫原为公司高管因为财务问题逃跑出国了,好在出国之前跟自己把婚离了也把债务给分割掉了,所以才没让她背负。
而每次出来看她跳舞的那个老人其实是她的公公也姓张,因为儿子的事导致脑梗变成了老年痴呆。
再加上自己的父母去世的早,夫妻俩又都是独生子女,看着没人照顾的老头,她于心不忍才带着这个老人一直生活下去。
即使不便但为了丈夫还有个家,她不顾身边朋友的劝阻仍然坚持着。
而可惜的是这么些年却一直没有丈夫的任何消息。
方晴听着,心里生出几分共鸣。别看光线亮丽的外表下,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坎坷,想到自己何尝又不是一团乱麻呢?也许这就是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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