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成这样子,对男人的无理要求,郑雨苏心里虽说抗拒,但更多的是在责怪男人要这样怪搞,说不准就是拿自己真当玩物寻找那点刺激和疯狂的。
要是平时有闲暇,男人有着这样的要求,只怕她也会顺从甚至更主动地去做的。
可郑雨苏都抗拒很无力,敲门声已经让她不知道要怎么办,也就蹲了下去。
蹲下去后,才发觉这种办公桌留下的空间其实不小,一个人在里面不觉得挤,就算再挤一个人进来,只怕都还是能够的。
郑雨苏还没有完全适应新的环境,就看到这个坏透顶的男人坐到他的座椅上,如果郑雨苏蹲着,自然无法做什么事,但要是她双腿跪下来,却是很方便帮男人做一些事情的。
此时,男人就算坐下来,那之前放出来的狰狞还是有一截露在外面。
郑雨苏看着,些麻木,不知道男人让自己到办公桌底下来,到底目的何在。
男人却不急着就应门,外面敲门声停下来。
领导还没有应,外面的人自然会等一等再敲,这也是一种普遍的礼貌性做法。
利用这短暂的时间,杨秀峰往后仰一些,也就能够看到办公桌下的郑雨苏,见她一脸的幽怨,说,“怎么了,不是说今天听领导的吗。”
“嗯,就知道坏。”郑雨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将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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