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之后,围着浴巾走到客厅处,将电话拿起来拨打陈丹辉。
客厅的电话,就算日后有人找到,也不会留下他什么信息的,这一点,黄国友觉得还是要小心才好,不肯用自己的手机联系陈丹辉。
也不知道陈丹辉是不是就睡了,更拿不准他的心态,但自己主动些陈丹辉也不会借机来挤榨自己的。
将自己弄倒了,对市委阵营说来难道会有什么好处?
电话很快就接通,黄国友说,“丹辉书记,休息了吧。”
“准备休息呢。”陈丹辉的声音虽显得疲惫,但却没有就休息的意思。
“这么晚了,打搅书记,当真是不该啊。”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该不该的?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还是书记见识深透啊。”黄国友说,“今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就没有睡意……”
黄国友自然不会有睡意,陈丹辉心里明白,但他何曾就有睡意?
对这几天方式的事情,串起来也就能够寻找到一些轨迹来。
而这些事情,也是他必须要好好思考的,这一次是吴全卫给带走,自己眼看着给逼到打电话通知省里,那下一次会是谁?
这种事情要坚决地堵住,要不然,市里的人心哪还会稳定下来。
“入秋了,睡意也就轻薄得多。”陈丹辉说,他说不会主动地说要见一见,一起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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