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走了,只怕后面来车会将它们的作为暴露出来,就算自己不承认,但你不能将人的口都堵住?
再说,也不知道人是不是就死了。
真死了不会有太大的麻烦,最怕的就是人没有死,闹将起来真是使出浑身数解都不一定能够解脱。
真要闹到那种程度,市里的主要领导会不会帮他,田文学也觉得没有太大的把握。
毕竟李润已经不在位,和陈丹辉等人还是有些间隔的。
犹豫了下,还是走到滕雪身边去看,很明显地看出滕雪的腿已经折断,有血迹将裤腿浸湿。
田文学走到滕雪身边,见她一双眼里尽是仇恨,虽不说话但还是感觉得到她的那种决然。
田文学见她这样大的决心,心里觉得不妙,但还想缓解一下,看是不是有其他办法可解决,说,“你这是何苦?”田文学弯腰下去准备劝说滕雪,能够听劝,或许将她弄到县里医院去让滕会自己来照护,自己在帮滕会调一个工作也就摆平。
但滕雪却不说话,呸地吐出一口带血的痰来。
田文学心里一下子就明白自己的想法太单纯也太理想了,当下气急败坏,觉得滕会一家就是不知好歹,自己一番好意,却招来这样的羞辱。
随即想到,对滕雪的事今后也不可能再说得通了,当即也就下决心想将人压死,之后灭迹毁尸谁又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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