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秀峰的话,李润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但面对着对手,他第一想法就是要将对方先击败,才不去管对和错。
“血口喷人,一派胡言。”李润自然不傻,见杨秀峰说出这番话来,不但是对田文学,对他、对市里的领导都一股脑地不管不顾地扯进这血案里了,自然不肯承认的。
“溪回县折坳镇是不是有滕会一家,是不是有滕雪这个人,我不知道。既然折坳镇的学生都说没有周叶一个人,那自然是没有的了。是不是故意有人为了打击报复,才费尽心机伪造这样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出来?”
见李润这样,杨秀峰心里虽惊讶这些话居然能够从他嘴里吐出来,可也觉得理解。
李润要不是这种性子,平时也不会在市里这般横着为人,田文学也就不会发展成这般狠毒的性格。
当下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李润。
李润自以为得意,以为杨秀峰没有话说,又说,“对折坳镇的那些人我不了解,也不急着下结论,但可以肯定,那个滕家本身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干部,想提拔任用不走正途。至于那个滕雪是不是设想出来的?还是她父母逼她这样,造成了女孩子自杀后赖在田文学头上,以报复他把肯为滕家提拔说话?”
见杨秀峰不说,李润忍不住说,“你说,你是不是先入为主,总以为田文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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