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云就坐在钱维扬的大腿上。
等看清来人是杨秀峰后,她才从钱维扬大腿上下来,走过来,说,“杨主任真是稀客啊。”
钱维扬还是原样地靠着,没有要动的意思。
这个动作对于钱维扬说来是很习惯的,只是这时他不动,心态上还是有着不同的,已经完全不在是之前那种上位者的心态,而是有一种拂拭不开的、浓浓的、沉重的苦味,这种苦味还真是说不出来,却在钱维扬浑身都浸泡渗透了。
杨秀峰虽说一下子还不适应房间里的光线,看不清他的脸色,可却能够感受到那种感触和情绪。
对于金碧云的热情,杨秀峰也不好多表示,对她点了点头,说“金姐好,早就想来看金姐了,只是俗事缠身啊。”说着转身对着钱维扬,“市长,上两次都因为有市里的人在,没有看您,对不起了。”
“秀峰来了,坐。”钱维扬说得很淡,也控制他的语气和态度变得平淡,尽量地不带上那种情绪。
可这样的情绪哪是能够完全驱走的?
杨秀峰这样敏锐的人,自然感知得到,可也不会说将出来让彼此都尴尬。
杨秀峰坐下来,这时也就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或许钱维扬在心里还是想尽量地宽松一些,或许是之前钱维扬准备这样的房间就专为留给他想用的,当初意气风发,在这样的房间里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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