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如滚滚雷鸣一般的闷吼,狠狠按住杨仪敏的头发狠似地再次挺动起腰胯。
说不清为什么,只是撞见了杨仪敏叫人上门换锁,他突然出离地愤怒,一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火气压都压不住,让他甚至等不及把锁匠轰走便冲上前一把扛起了妇人……这股火气并未随着时间慢慢消退,反而因为妇人的执拗愈发膨胀。
他曾试着分析自己当下的心境,却仿佛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根本理不清那团已是一锅乱炖的情绪,只能隐隐觉见其中愤懑居多惶惑偏少,还掺了一些令他无法理解的委屈,滴滴点点像粗硬的石粒,难以消泯又不容忽视。
就像是儿时商店里某个心仪已久的物品在他终于攒够了钱跑去洽购时,却被老板告知他的钱全是假的。
于是他愤怒地将纸市摔到地上,哭泣着,大叫着发泄心中的情绪,就如同此时,他像只发狂的野兽似的,浑身肌肉鼓胀到快要崩裂,大手仿佛要把妇人的脑袋按碎在墙上,下身不断撞击杨仪敏的腿心,几乎将那具丰腴的美肉顶飞出去。
“唔嗯!”
妇人偶尔的闷哼让他欣喜若狂,可紧随其后的漫长沉默又尖利如针,扎得他怒不可遏程勇手掌愈发用力,下身疯了似地挺动,他要杨仪敏张开嘴大喊大叫,他不管那叫声是浪叫还是痛吟,他早已受够了她的缄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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