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不断的内射着她,她的身体被当做斐济杯肆意使用。
她的身体逐渐低了下去,逐渐没了生气。
可是穹不管这么多,他一把拽起飞霄的马尾开始第二次粗暴使用。
很明显,穹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在他还在后入的时候,飞霄的眼睛已然泛红,她背后的花纹亮了起来。
可是此时穹并未意识到这件事,飞霄将穹一把抓起,随后用手肘抵在他的脖子前。
在之后边用肛门缓缓没进那根粗壮的肉棒。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兽性,在刚没入肛门的时候,飞霄一口咬了上去,她就像是真正的发狂的犬科一般,无论面前是谁,只要他能让自己释放自己的兽欲,那么一切都无所谓了飞霄的身体不断起伏,穹因为疼痛痛并快乐着,很快一大股一大股精液填满了她的肛门。
即使如此,飞霄任然没有满足,她晃了晃头随后又一次扑倒了穹的身上,穹的一天就这么痛并快乐着结束了……
第二天……
“唔嗯…我…这是?在哪?啊?”
在飞霄的床边,穹满身牙印的躺在那里,她的嘴角挂着笑容但眼角流着泪。
飞霄看着他疑惑的掀开了被子,昨晚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雄性精子的荷尔蒙又一次冲入了她的鼻子“哈啊…又兴奋起来了…继续吧?我这次要试试边做爱边做俯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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