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然打算瞒着我,我问肯定是问不出来!
这个畜生,说好的带我一起玩,现在居然把我直接甩到一边自己吃独食!
我只知道那栋楼,但不知道他是哪间房。
守株待兔?
这是最笨的办法,但也是最有用的办法。
实在不行,只能出此傻招了。
我只能期待他们能非常饥渴,天天都做上几次,那我很快就可以等到。
但如果他们好几天来一次,那我不是要傻等好几天?
请个私人侦探?
不行,我可不想把老婆的秘密让别人知道。
万一他没有职业道德,看上这么极品的女人,到时要挟老婆怎么办?
这是把老婆往火坑里推呀!
她不仁,我不能不义,这老婆,我还想操一辈子呢!
思前想后,我也没什么其他办法,只能采用最笨的办法了。
我最后选择了中午,就说干就干,看了下时间,现在才我带着帽子和墨镜,找了个视角好又比较远的一个角落,远远的望着那栋楼的出入口。
我从满心期待,慢慢到心里烦躁。
一整个中午,我就像傻子一样瞪着眼睛,一个多小时,那个出入口几乎没人出入。
这栋楼是能青年教师的宿舍,年青人一般都去食堂吃,中午也不要睡觉,吃完大部分回办公室吹空调去了,有几个会回到宿舍呀。
就那么一个房间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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