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回答道,一边为她系好脱开的纽扣,为她戴上眼镜。
她又回归了那个被遮住脸的,阴沉系的她,但与之前不同的是,那一份唯独于我专属的笑靥。
我失去了些什么,同时似乎也得到了些什么。
但至少此刻的我,空虚却充盈。
人在很多时候会想起自己的旧伤疤,尤其是在深夜。
或许是由于快餐式文化潮流裹挟的缘故,人们似乎对这种行为的钟爱更上一层。
当然,我也不例外。每当这样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且毫无睡意的时候,我便不由得开始回响这寥寥十几年的生活,嘛,不过没啥意义罢了。
我想起一个女人。
或许在我所度过的这数年如一日的无味的生活中,那个女人第一次将我从沉闷的死水中拽离出来。
在那个时候开始,我便第一次意识到从内萌生的欲望。
我与那个女人度过了一段很短暂的时光,很短,大概是几天,或是一周左右罢,但那段时间对我来说却是意义非凡。
毕竟那算是对我来说相当于是启蒙式的经历,好比刚发芽的豆苗般。
但我最终还是被抛弃了。
对于那个女人,或是和那个女人同类的人,对于他们来说,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
“无非是玩玩罢了,你该不会是当真了吧。”这是她当时对我说的话,我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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