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不情愿像火,烧得我浑身发抖,可她的命令像毒药,渗进我的骨头。
我的双腿一软,“扑通”跪下,膝盖撞在地上,疼得我闷哼一声。
“说话!”母亲的命令如鞭,抽得我心头滴血。她的香水味更浓了,混着刘天贺的古龙水,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咬紧牙,泪水滑下面颊,声音低得像蚊子:“爷……都是我不对,我给您道歉。”
刘天贺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包厢嗡嗡响。
他搂紧母亲,另一只手在她裙摆下摩挲,丝袜的摩擦声刺耳得像刀。
他斜眼看我,语气满是轻蔑:“真是个贱货,你妈一吼就怂成这逼样!哈哈,孙子,喊得不够诚心啊!”
母亲冷哼一声,坐在刘天贺腿上,丰满的臀部贴着他,裙摆上滑,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扭头瞪我,眼神如刀,涂红的指甲轻敲他的胸膛,语气强势得让我瑟缩:“小天,给你爷爷磕头!快!”
我心底的不情愿像潮水,淹没我的尊严。
我想逃,想反抗,可母亲的眼神压得我动弹不得。
从小,她的话就是圣旨,我连违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我恨她,恨她让我屈辱,恨她变成这样,可我更恨自己,为什么我连说“不”的勇气都没有?
我机械地低头,额头触地,每磕一次,都像在磕碎自己的灵魂:“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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