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底下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妈妈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正拧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
我面不改色地舀了勺白粥,同时将左手悄悄探向妈妈的小腹。隔着单薄针织衫,能清晰摸到她小腹位置的微微隆起。
“嗯…”妈妈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
我恶作剧般加重按压的力道,感受着手中的柔软,昨晚满满灌入妈妈子宫内的精液在我的按压下开始挤出。
妈妈立刻绷紧腰肢,被豆浆打湿的胸口剧烈起伏,连耳尖都红得滴血。
“小玥脸怎么这么红?”外婆狐疑地凑近,“该不会是发烧了吧?”她的手正要探向妈妈额头,妈妈却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仰,后脑勺\'咚\'地撞在餐边柜上。
“我、我去换件衣服!”妈妈慌乱地站起来,湿透的针织衫黏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蕾丝胸衣的深紫色。
她踉跄着逃离时,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丰臀轻颤,大腿夹着慢慢磨蹭着走,像是满腔的精液要溢了出来。
外公突然嘟囔着翻开报纸社会版:“最近小区是有不少野猫…”我低头喝粥掩饰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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