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怎么样?”小阿姨举起一件正红色旗袍,领口镶着碎钻。
妈妈摇摇头:“太招摇了,新娘才是主角。”她指尖划过一排衣架,最后停在一件暗纹提花的款式上。
小阿姨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完电话急得跺脚:“酒店说甜品台送错了!”准姨夫也接到司仪电话,两人匆匆交代几句就往外跑。
小阿姨临走前冲我眨眨眼:“记得要帮你妈妈挑件漂亮的哦!”
店里顿时只剩我们和两个店员。妈妈拿起那件低调的旗袍走进试衣间,布帘拉上的声音像是一道发令枪。
我杵在试衣间门口,耳朵捕捉着里面每一丝动静——拉链下滑的轻响,衣物摩擦皮肤的窸窣,还有妈妈轻微的喘息声。
脑子里自动浮现出那双保养得当的手滑过腰肢,托起沉甸甸的肥奶塞进胸垫的画面…
“哗啦”一声,帘子突然拉开。我呼吸停滞了。
绛红色旗袍像第二层皮肤般裹在妈妈身上。
高领盘扣将她天鹅般的脖颈衬得更加修长,却也让那对肥奶被挤压得更加突出,在胸前撑出夸张的弧度。
收腰设计体现出妈妈纤细的腰线,下摆却在臀部夸张地展开,布料被两瓣丰臀绷得发亮。
开衩处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比全裸还要命。
“怎么样?”妈妈不自在地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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