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茬接一茬”妈妈一脸无奈,将手上的活儿暂时停掉,赶紧去找尿袋。
“妈,好了没”我见妈妈一直在袋子里翻来覆去的找,心想着别是尿袋用完了。
妈妈愁容满面,懊恼道:“没了,我去问问护士”。
这个节骨眼去问护士,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十来分钟,人有三急,我可憋不了那么久,何况我今天就没上过一次。
膀胱听到这个消息也有话了,越发胀痛劝我赶紧想招,否则为了自保它得自爆了。
“妈妈妈…”我语速极快连喊三声:“我忍不住,就用你手上那塑料袋,要不然得尿出来了”。
妈妈迟疑了,可见我那憋不住的样子,最后还是选择了同意这个方案。
很快,新的问题产生了,我是仰躺着,如果得用塑料袋解决,必须得改侧躺才行,要不然得往天花板尿去了。
这对我而言,又是个不小的挑战。
在我和妈妈的齐心协力下,我的身子小心的换为侧躺姿势,可给我累的够呛,尿意都散了不少。
随后又是一番小心,把我的裤子给褪下去半截,肥硕的肉棍挂在腿间,极具视觉冲击。
妈妈两只手把着塑料袋,我则把着牛子,对准口子开始酝酿起来。
汹涌的尿柱打在塑料袋里,发出嘈杂的声音,很响很嘹亮,尤其病房里还有其他人。
我能感觉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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