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像个懦夫,又再找各种借口证明自己的无能。
“我就不滚,你得养我”我紧紧抱住妈妈,似要将她绑定在自己的身上。
我的思绪变化如一阵风,一会儿刮北风,一会儿往南刮,接下来也不知道刮哪去,被动等着妈妈的出招。
人性的复杂面在我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多变且善变。
“以后你爱去哪儿去哪儿,你姓王也好,姓李也罢,反正不要姓张,我嫌恶心,我就当自己没生过你,养过你”
妈妈的话空洞且没有感情,宛如一台机器,可就是这样,反而让我心虚。
我抬起头,用手抹去源源不断的泪,看向妈妈。
此时,我跟她之间的视线距离也就五指之宽,挨得很近,妈妈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间,我的呼吸润在她的脸上,她的目光没有丁点的光亮。
“我不要,你反正得补偿我,子不教母之过,我···我···”我了个半天,我也说不出下文,因为事情已然朝着未知的方向越来越远,更是暴露了我只关心当下,不会遥想后果的软性子,从这方面来说,确实是妈妈的强硬性格造成的。
但眼下,再追究这些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妈妈这是彻底放手,让我自生自灭了。
我能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
抱着妈妈的我,似乎无能为力,或许也就只剩赖皮这一条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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