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小酌有味儿,那么大饮只会五脏翻腾。
酒喝的越多,倒是让我更加的活跃,善于交际。
最后我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一手持杯,一手握瓶,竟然站起来跟本桌的每个人碰杯,嘴里还念叨叨着在生意场上,我妈这边能帮上忙的,一定要多多联系,惹得在卓的人哈哈大笑起来,纷纷将目光朝向妈妈,夸她这个儿子可以!
非常有出息。
已经醉意上涌的我,瞧见了妈妈露出了含蓄的笑意,回应着每一个人对她的奉承。
看到妈妈这样,我心中也是跟着高兴。
就在这时。
“雅蕊,没瞧出来你儿子酒量似海,不来我们这桌碰一下?”
邻桌有人出声道。
妈妈瞄了我一眼,见我人有点醉了,忙婉拒道:“他今晚喝的可以了。”
我却是打断道:“碰就碰,妈,我替你打江山,联络这些叔叔阿姨的感情。”
一番声音响亮且略带俏皮的话,惹得在场人哄笑,更多的夸赞像潮水一样涌向妈妈的双耳,让她是喜上眉梢同时眼神中也带有担忧,却是暂时忘记了刚刚母子间的不快。
最后我是稀里糊涂的坐到了邻桌,只知道在喝,喝了多少,我浑然不知,最后记忆开始变得零碎,意识时不时醒一下,像是在确认我死没死一样。
听到了酒宴散了,大家都玩的吃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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