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二师兄在,行事不便,今晚他说什么也要把这妇人弄到手。
“哪里哪里。”陈湛非道,“大嫂好意收留,我与兄长感激不尽,又怎会嫌弃。”随即他掏出二两银子,递到妇人面前。
碎银块在灯光下泛着明亮光芒,一看就是质地纯净上好银两。
妇人却婉拒道:“先前公子已给狗儿十文银子,若再收钱,就是贪心了。更何况还是二两银子,实在多了。二位公子先等等,我出去去抱些干草铺作床。”
她说完,便踏步出了木屋。
陈湛非见妇人将油灯留下,自个冒着黑出门,便叫住她,从包袱里抽出一根裹在油纸里的蜡烛,点燃,交予妇人。
屋中就一个草凳,师兄弟二人互相谦让,最后还是玉昭言坐下。
不多时,听得木屋外脚步声,有光逼近。
二人一看,原来是狗儿那小子怀中抱着一捧干草,持着油灯同他娘走来。
狗儿娘怀中也抱着一捧干草。
母子俩走入木屋,后面还跟着一人。
陈湛非一看,原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面貌与妇人有些相似。
少女入屋中,见着两位风度偏偏,衣着华丽的贵公子,霎时羞红小脸,恨不得把脸埋在干草里。
母子三人将干草平铺在地上,返身继续去抱来。师兄弟坐不住,自然要去帮忙。
铺好两床干草,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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