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旧疾后,尝试让太阴之力陷入狂暴,再以强大的自控力去掌控它,寻找平衡,是不是也能做到像赵城隍那样爆种?
这个念头浮现后,张元清再也睡不着了,当即从离开软床,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把剩余的小半瓶药丸倒出来,捏在手心。
旧疾复发,再加上太阴之力失控,很可能直接把我送走,尝试的时候一定不能上头,一旦承受不住,立刻停止,服用药丸……他站在床边,深吸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观想父亲的容貌。
几分钟后,张元清大脑嗡的一震,破碎的画面蜂拥而入,耳边尽是无意义的噪音。
大脑像是高速运转的cpu,过去的记忆、外界的信息,填满脑海每一寸空间。
他没去管这些无意义的信息,沉淀情绪,感应着体内的太阴之力,一点点的沟通它们。
体内的太阴之力渐渐狂躁,开始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但被他的意志强行收束。
嘭嘭,嘭嘭……
他的心脏如鼓般擂动,一下又一下的顶撞胸腔,胸口出现明显的起伏。
突然,睡衣下的皮肤泛起青黑,并迅速蔓延,眨眼间,张元清的肤色变成了青黑,同时,他感受到一股麻意从指尖泛起,低头看去,十指长出乌黑尖锐的指甲,缠绕一道道似有似无的黑气。
“好,好痛,身体像是被撕裂了……”
他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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