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即使有一丝回归正常生活的可能,但心底的某些东西正在不可逆的改变。
女孩们低声吟唱着重复的旋律,几个声部的交织使得歌声有了魔力一般,回荡在空间中充满神秘主义的氛围,这就是以我为中心举办的派对,一个献祭肉体的仪式。
一早起来,我就被拉去清洗了,接上水管的水龙头在我身上、在我体内冲洗,将全身上下所有角落都清洁得一尘不染,仿佛是刚出生的状态,重获了一个最为纯净高洁的肉体。
我被绑在两根竹竿上,双腿双手大开,由四个小女孩抬着,一步步进入会场。
那是一个有些昏暗的正方形的空间,空荡荡的房间中只放着一张桌子,哼唱的旋律回荡在偌大的房间中。
女孩们一个个跪在地上,围了一圈又一圈,看着我的胴体,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痴呆木讷,甚至是半开着嘴,任凭口水流出,也没有半点反应,只是用凹陷眼窝中的眼球盯着我,低声发着自己的声部,将自己融入集体的节律中。
好邪乎,一点也不科学,没有半点理性存在,但却使人深陷其中。
西格玛没有在人群中,她站在最边缘,手里拿着一瓶透明半黏稠液体,在最外围绕着,将那有种奇异气味的汁水倒在人群的外围,画出了一个圈。
那种液体就是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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