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撑在床沿,微低着头,宛如未化形之前低头喝水一样。
先从如碗扣一般的乳廓边沿开始,犹如品尝无上美味一般,牛叔舌尖轻颤着,贴着粉腻馥郁的乳肌开始往顶端的部位舔舐,最终在抵近褐粉色乳晕时,轻轻抬头,继而再次俯首从乳廓开始舔舐,就这么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的往返舔弄,很快沈融月一侧那只手无法掌握、宛如玉碗倒扣般的巨乳就被牛叔如刷墙一般刷的尽是湿亮水渍,在微冷的空气中詹然昂立,似乎还冒着丝丝热气,顶端的小粒犹如红莓一般尖翘挺立。
舌头如刷子般舔弄到顶端的牛叔满眼痴迷的盯着那嫣红的尖粒。
受到生理性刺激的顶端挺翘如人的尾指一般大小,颜色犹如新剥皮的樱桃,粉嫩中透着一丝水润,毫无一丁点的疣凸,只是在最尖端饱缀凹陷,若是在孕期,受到如此的刺激那凹陷的地儿早已噙满香甜软滑的乳汁了。
只不过现在当然是没有的了。
幻想着凹陷里噙满乳汁的样子,牛叔半闭着眼满脸的陶醉,舌尖伸长,轻轻的抵弄着那粒红莓,随即张嘴一吸,将其纳入口中。
匍一入口,最先体会到的就是娇软脆韧的乳尖,如上好的凝脂般,丝滑娇韧,还带着脆脆的嚼劲,随着吸力的增大,接下来是满口绵软软滑的乳肉,热热的体温还夹带着一股无法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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