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仅不好收买,还极难应付。
“来来,喝酒,喝酒!”
主位的赵震急忙打圆场。
“对对,喝酒,喝酒,陆候我敬你一杯!”
其余众人纷纷举杯。
席间觥筹交错,丝竹声渐弱,舞姬们识趣地退入幔后,只留香气浮动、余音绕梁。
几位侯爷围绕陆云,一边敬酒,一边言语之间愈发放肆起来。
“陆侯年纪轻轻,封侯掌兵,威震益州,谁不服?若大夏多几个像您这样的,咱们这些整天被文官压着的老家伙,也能喘口气。”
“那陈志清算什么?仗着丞相身份、又是皇亲,整日盯着我们这些封疆旧族不放,昨日还在御前参了安阳侯一本,啧,真是没完没了。”
周继堂叹了口气,放下酒盏道:
“陆侯怕是不知,他这几年借着『整顿旧恩』的名义,说什么『祖宗之恩不能养废人』,把咱们逼得都快连自家子弟都不敢抬头走路了。”
“但若侯爷愿意与我们并肩,我们便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陆云,语气不重,却意味深长:
“镇守西南,只是起点;若能共分富贵,朝堂风雨,也未尝不可一同掌舵。”
赵国公也笑着举杯,眼神深意难辨:
“粮道、税银、封地,日后咱们兄弟分润,各取所需,何乐不为?”
厅中顿时安静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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