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则是一脸死白,唇角颤着,目光却死死盯着李夫人那条舌头的来回动作。
她自视甚高,从未将李家那个“中产妇”放在眼中。可现在,那妇人却跪在地上舔自己亲生女儿的乳——舔得稳、舔得准、舔得不带一丝犹豫。
那画面一瞬间击垮了她最后的傲气。
李家母女那副舔舐交缠的模样,纵使淫靡至极,可在她眼中却宛如一面镜子,倒映出她方才自己与女儿蜜穴厮磨,高潮的样子。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人,自打被送入这座楼云馆,便等同于被家族彻底放弃了。
她们不是来求活的,而是来偿命、来赎罪的。
所谓“夫人”、“小姐”的身份在踏入这扇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们不过是一堆涂脂抹粉、被包装得精美艳丽的“祭品”——为了保住赵家的钱、保住那些男人的命,被毫无怜悯地送来这里供人玩赏、践踏。
别说那点所谓可怜的“尊严”,就算她们真在这屋里被活活弄死,被玩成一滩血泥,赵家也只会冷眼旁观,甚至还会松口气——
“她死得好,死得值。”
她们的命,在家族眼里,不过是一份投名状,一个赎罪的态度。
而她此刻的挣扎、羞愤、哪怕心中怒火滔天,也毫无意义。
因为——她根本没有选择。
赵清音轻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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