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憋了好大的火,床上的话首次讲到床下,像是要用激烈言词来确认她还属于他,也许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惶恐。
惶恐?
啊,是失控——舒青得到了她想要的反应。
察觉到她即将脱离,顾兆山被引发不安,作为掌控者失去掌控权,是种不算太好的体验,大概顾先生也没体验过,只好用愤怒来掩盖心理弱势,在外多稳重可靠,私下也不过是个寻常男人。
舒青躺在他身下,忽而笑开。
她黑发披散在雪白床间,衬的冷艳面庞更显白净,透着媚气,本就不是矜持的人,赤身裸体也不见羞涩,张扬着散发女性魅力,舒青扬起红唇,抬腿勾住他紧实腰身,迫他躬身靠近。
顾兆山看着那节冷白手指挠痒痒似的勾着床单把玩,指腹泛着粉,无端生出些欲色,偏偏本人无知觉,启着唇,慢悠悠地问他:“难道…你没有吗?”
潮红舌尖在唇齿间探出,顾兆山呼吸粗重,喉结滚动。
舒青抬起手臂,肉粉色的指尖落在他喉间,喉结停顿。
“我记得那会儿某人说不会弄痛我…”她顿了顿,委屈说道:“可是第一次…真的很痛”
“你骗我”手指轻点男人喉结三下,舒青娇气地控诉,眼里却笑意泛滥,明显是情人间的调情撒娇。
顾先生无声凝望她。
舒青的乖巧是浮于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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