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啊……”
邹祈打开箱子,幼女迫不及待地探出小脑袋,深吸了外面一口新鲜的空气。
她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光亮,但仍然焦急地眯起眼睛向四周努力张望着——当看到站在一旁的邹祈时明显安定了不少。
难以想象,从这么一具被砍掉枝蔓的雪白肉桩里,能够迸发出那样炽烈的力量,将水泥、钢铁、血肉都粗暴地熔锻成一体。
想到这里,邹祈居然又觉得下身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大概男人天生就会对危险产生征服欲,热衷于享受游走在毁灭边缘的刺激感。
把一枚小型战术核弹当做飞机杯套在鸡巴上的感觉,真的让人很难拒绝。
他把幼女随手丢在充气地垫上,把她当做枕头垫在脑后,后脑勺靠住她柔软平坦的小腹,让身体仰天躺平,一条胳膊搭在眼睛上遮住过于明亮的日光。
晴朗澄澈的天空上漂浮着羽毛状的卷层云,宛如层叠透明的纱幕,滤去了阳光里的炎热和酷烈。
沥青涂成黑色的楼顶吸收了午间阳光的温度,即使隔着地垫也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热量从背后透来,就像卧在一张暖洋洋的火炕上。
“天空真是变得很蓝了啊,在我小时候看到的天色总是灰蒙蒙的,像是褪色的老照片一样。”
邹祈不禁感慨,国家强制推行的能源转型政策固然给大多数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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