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道:“老太太,你当人家是老亲戚,但人家只怕是将咱们看成仇人呢,老太太不知道,人家在家里将咱们恨成什么样子,问题他们没能耐,打了败仗,怎么能怪到咱们家头上?当初,老太太忘了,南安太妃领着理国公家的到府上兴师问罪,还要逼咱们贾家送女和亲。”
贾母叹了一口气,心头也响起了先前旧事。
就在众人相议之时,一个嬷嬷进入厅堂,声音欣喜说道:“老太太,珩大爷来了。”
正在议论着的贾母与贾政,闻言,心头不由一喜。
贾政已经站起身来,相迎了出去。
就连心不在焉听着的薛姨妈,也打起了精神,循声望向那门口方向。
等会儿,她在考虑要不要问问珩哥儿,宝丫头的婚事到底怎么算?
没多大一会儿,就见一个身形颀长、眉宇英气的少年,进入厅堂之中,迎着一众目光,面色一如往常的沉静。
只是落在薛姨妈、王夫人、邢夫人眼中,不知为何难免将其与一等国公联系在一起,都心头生了几分怯惧之意。
“见过老太太,老太太身子骨儿一向可好。”贾珩朝贾母行了一礼,恭谨说道。
贾母面带笑意,苍老声音中满是激动,连连道:“好,好,珩哥儿,快起来。”
眼前少年怎么也是一等国公,当年与老国公爷也是同样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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